“之後再不敢信任他人，只一路獨行，反而逐漸起勢；眼見有了些起，卻因為那一刀，二十九歲就纏綿病榻，三十二歲鬱憤而死。”

“這般經歷，我又怎會不涼薄呢？”

“但，指揮使。”

李淼認真的看向朱載。

“那也只是我在大朔第二十五個年頭之前的事了。”

“在把小四抱回家之前，我確實對大朔並沒有多。哪怕把抱回家之後，我也還是只自顧自的習武，好像只是怕家裡太過冷清，所以隨便抱了個活回家養着一樣。”

“但看着逐漸長大，漸漸長到了我的腰，後來頭髮越來越長，也不再一直沉，開始開口說話，我回家之後也會有人備上飯菜。”

“我也漸漸地被改變了。”

“後來我逐漸試着與您親近一些，聽着您罵我，卻從來不攔着我從您私庫里拿錢，每年過年時都把我喊過來吃飯。總罵我爛泥扶不上牆，每次都被我氣的青筋暴起，卻還總是想方設法想讓我陞。”

“那時候我才忽然覺得，我是活在大朔的人，而不是活在夢中的孤魂野鬼。”

“所以，讓我獨自離開的話就不要再講了。”

李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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