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孝陵的墓之中。

墓極為冷，四牆壁之上沒有燈火，只有墓道之中投進來的火搖曳。氣沿着石壁向下爬行，在距地面一尺形環狀水漬。

墓中央，放置着一個棺槨，尚未封死。棺槨旁邊站着兩個人，正看向棺槨之。

一個是瑞華。

而另一個中年人，廣額方面，須髯長垂至腹，目角雙紋鬢，面有赤斑如銅錢大者三。

“祖！”

朱守靜驚呼一聲，卻發現自己本發不出聲音，抬手牆壁，卻沒有任何覺。

他瞬間明白，在這裡，他只是觀眾。

朱守靜邁步向前，走到了棺槨旁邊，藉著墓道之中映進來的火，細細地觀瞧着中年人的面容，確信就是祖皇帝無疑。

而後他看向了棺槨之，悚然一驚。

棺槨躺着的，就是建文帝，此時正冷漠地看向瑞華和祖皇帝。

“你，悔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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