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當柳靈素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外的是佐田，佐田非常鎮定地說道：“小姐，大小姐要不行了，想要見到你。”柳靈素大吃一驚，慌忙關上房門，跟佐田一起去了程琳的房間，程琳躺在床上，臉無比蒼白，就好像是化妝過度的人，柳靈素嚇壞了，撲上去道：“姐，你怎麼了？”

程琳微微笑着，讓佐田下去了，房間中除了服部徵人，還有一個老年人，六十多歲的樣子，頭髮全白了，穿着打扮很得，但是又沒有架子，給人的覺就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他跟服部徵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並沒有說話。服部徵人就是這種態度，但這個老人看起來就知道絕對是程琳的下屬。

將拉到邊，程琳輕輕地把柳靈素落在額頭前的頭髮攏上去，輕聲地說道：“小傻瓜，我都知道了。”柳靈素眼中泛着淚，雙手握住程琳的左手，問道：“你都知道什麼了姐？”程琳嘆口氣，過了很久才說道：“我知道你喜歡秦楓，也知道你曾經過失敗的婚姻，難道你還沒看男人么？秦楓是咱們家的仇人，現在你能專心地替父親報仇了么？”

柳靈素瞬間變得十分矛盾起來，替父親報仇，那就意味着要殺死秦楓。到底是為父報仇重要，還是秦楓重要？秦楓重要嗎？這個問題在柳靈素的腦海中不住地盤旋，不，他一點都不重要的。想起了那場充滿了骯髒和低落的，秦楓住在高高的雲端，而只是一個生活在塵埃中的小孩，即便盡了屈辱、歷盡苦難，兩個人也沒辦法在一起。

“如果你還惦記着秦楓，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程琳說道。柳靈素大哭出來，過了一會兒點點頭，泣着說道：“我答應你姐姐。”

程琳說道：“你必須發下毒誓，向著父親。”

柳靈素哭得更厲害，但是最終，仍舊面朝北方跪下，舉起手說道：“我柳靈素髮誓，一定要殺了秦楓替你報仇，父親請你的在天之靈保佑我，如果我做不到，那麼就讓我死無葬之地，黃沙掩面，骨不全。”

程琳笑了起來，虛弱地對柳靈素說道：“起來吧妹妹。”柳靈素說出這個誓言之後，便站起來，停止了哭泣，程琳讓坐在凳子上，說道：“好妹妹，我的時間到了，沒有時間跟你介紹咱們家的況，這位是張叔，跟着父親一路打拚到現在，將近有三十年了，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有什麼不懂的你就問他，這位是服部先生，”程琳指着服部說道：“拜託服部先生盡心照顧我的妹妹。”

服部徵人強忍着淚水點點頭，程琳點點頭說道：“他們能幫你解決一部分的問題，其他的事就全靠你了。”柳靈素說道：“姐，我怕我做不好。”程琳說道：“怎麼可能，你是我的雙胞胎妹妹，我能做好，你也能做好。”

柳靈素不知道該說什麼，程琳幾乎快要不行了，對柳靈素說到：“素素，你跟張叔先出去，我有話要對服部先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