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柳靈素沉默不語，似乎有什麼難言之，愁雲在的眉頭聚集，這段往事對來說似乎過於沉重。

柳靈素說道：“你不會想聽的。”

秦楓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想聽啊，說說看，你都經歷了什麼，這是我們之間的分。”

柳靈素說道：“好吧，那你坐下。”之後又說道：“咱們去外面說吧。”指着院子里的小石桌，一片剛好灑下來，照耀着小石桌子，看起來好像是聖地一樣。

兩人坐了過去，柳靈素嘆口氣，等了半晌，托着腮幫子給秦楓講了起來。

從西京離開後，到去旅行散心，以為離開那個地方會讓更好過一點，但完全不是那樣，的心念念不忘西京，人生的重大轉折都發生在西京，怎麼可能會忘掉那個地方呢。去了人們念念不忘的聖地，去了川藏高原，去了橫斷山脈，看到什麼都能想到秦楓。

漫無目的地流浪了一個多月，開始認真思考這一段，坐在聖地的山巔，看着遠白雪皚皚的雪山，在天空下顯得異常高大，彷彿跟天連接到一塊，放棄吧，對自己說道，山頂有些冷，不由裹了上的棉服，盛夏天氣中，山頂上還到都是雪。

這些雪讓想起了雨，那個雨夜中，秦楓抱着從廢墟中穿過，把放在電話亭中，一段多麼溫暖的旅程啊。可惜太過短暫了，那一夜同樣失去了相依為命的母親，失去了的家。

天空純凈又高遠，放棄吧，對自己說道，放棄了你就不需要忍這種折磨，找個地方，慢慢畫畫，慢慢地為一個平靜的畫家，並以此為生，像那片雪山一樣站哪裡，沒有任何慾，也不會任何折磨，就這麼決定吧。

就這麼跟自己約定好了，但是當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對秦楓的思念又在滾滾紅塵中變得泛濫起來。有那麼幾天時間，就在這種忘與刻骨銘心中掙扎度過。

後來離開了那個地方，因為那裡沒辦法給更好的答案，只能讓備折磨。選擇去了大漠，在荒蕪人煙的大漠中一站就是一天，滾滾黃沙遮天蔽日而來，就回到人類的社會，溫暖與厭倦。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完全忘記秦楓，也沒有辦法就此讓自己置在人類之外，仍然是個人類，有着自己的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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