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下，季末問道：“你為什麼不願意跟我說話？”

柳靈素坐好，說道：“沒有為什麼，不喜歡你。”

“為什麼不喜歡！”

“不喜歡還有道理可講嗎？”

季末語塞了一下，半晌後說道：“我們還有可能嗎？”

“沒有。”

季末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秦楓生怕他了什麼怒氣，說道：“季末，冷靜點，不要來。”季末沒有回應秦楓，而是看着柳靈素說道：“難道你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柳靈素搖搖頭，說道：“你永遠不會有機會。”

秦楓暗中嘆口氣，這兩個人，都是直子，說話直來直往，好像一點都不懂得委婉是什麼東西，相互傷害啊。這樣談下去，要是能不崩，那可真是蒼天瞎眼了。

“我能問為什麼嗎？我到底哪裡不好了嗎？”季末皺着眉頭問道，幾乎是在問了。

“你哪裡都很好，我不喜歡你。”柳靈素依然淡然，臉上沒有表，說的好像是另外一個人，秦楓懷疑是不是母親跟弟弟的死對柳靈素的打擊太大了，所以才會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