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朱常洵剛剛也在余中看到了譚進手上的兇的，這隻說明了一件事，哪怕作為親藩，朱慈炅的防備也沒有鬆懈過。他也瞬間明悟，那些所謂的親近，全都是朱慈炅的表演。

他會了一下當年父皇對潞王叔的至親大，大哥和大侄子都是厚道人，都沒有怎麼過他，但沒有想到大侄孫會這麼他。

朱慈炅的問題讓他一瞬間恍惚，是的，當年他就恨不得殺群臣，但做了幾十年皇帝的父皇沒有殺。

有時候，他也在想，父皇是不是太懦弱，但決策三大征，父皇的懦弱就是偽命題。

“我沒有問過，不過你皇曾祖素來仁慈。”

朱慈炅笑了，聲輕。

“看來皇曾祖沒有教過你這一課：國之垢，是謂社稷主；國不祥，是為天下王。殺人，很容易，但殺人解決不了問題，殺人有什麼用？

朕殺過人，三歲殺人，也殺過朝臣，剝皮萱草。正是因為此，大明才有了朕這樣的主，天下才能穩定。但今天，朕還需要殺人嗎？”

朱慈炅把手中棋子隨意扔向棋盤，反正這局棋已經下不下去了。然後起，緩步來到窗前，背對着福王和洪承疇。窗外日頭正毒，白晃晃一片熾烈。

“金權七案，是一起大案，的確讓朕慌過，有種舉世皆敵的茫然。

三叔祖說，鎮之以靜。換一個說法，皇帝坐在龍椅上，看着大臣們互相向對方潑糞，無於衷，那是皇曾祖。三叔祖又說，要幫朕殺人，那是父皇。

但，朕是朱慈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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