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稱呼就看得出來，福王這個舅舅和桂王這個舅舅誰跟楊旦更親了。

朱慈炅沒有回頭，依然背對着兩個叔祖，目盯着神龕里的文字“范天合道哲肅敦簡文章武安仁止孝顯皇帝之靈位”。

“母後南下，第一件事就是要朕殺了楊嗣昌，換個人來經營皇家銀行。母後不懂銀行，以為是什麼庫，朕只想知道誰讓母後有的這個心思。

監國司給了朕五個名字，侯恂、康萬鍾、范永斗、楊旦、張瑞圖。朕想把楊旦請到南京來，但他在濟南遇刺，這是昨天發生的事。

三叔祖，這五個人中，康萬鍾你應該悉吧？”

朱常洵抹了一把汗水，和朱常瀛對視了一眼。朱常洵臉上的搐，眼神有些慌，但慶幸的是，朱慈炅沒有回頭。

“回陛下，此人臣悉。臣就藩時就和他有過往，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此人素來恭敬，福王府在他上賺了不錢。

年初的時候，他找過臣，提出了要建一個銀行的想法。臣聽說過後，覺有利可圖，所以答應了，還幫他邀請了幾位王弟。

這件事只需要在天工院集議時，臣讓襄王支持私人銀行就行，其他事不用臣心。因為康萬鍾和太康伯有舊，他說能推皇家銀行放開。

臣不知道太康伯的手段是借太後之手，對付朝臣。此事還在策劃，並沒有施行，臣可以帶着諸王弟退出此事。”

朱常洵這回答相當正式了，沒有迴避，沒有掩蓋，看起來好像是一五一十的代清楚了。

朱常瀛這時才反應過來，這是“靈前問罪”，他也有些慌了，因為康萬鍾策劃那個銀行，他也有。還因為此事，他和他的王妃吵了一架，他用了桂王妃的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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