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們四個最終還是在朱慈炅面前裝糊塗了，沒有答應推這事。陳奇瑜代參謀院領到了一個軍校課程設計和選拔制度完善方案的任務，只有陳子壯被單獨留在書房了。

朱慈炅有點失，但他也知道武舉確實影響不大，變軍校卻會波及整個大明的軍事系統。而大明的軍事系統有五套，京營、邊軍、屯田衛所、地方守備、土司，混中又各特。

他看着陳子壯，臉倒是沒有多失。

“集生，朕不能借這次殿試，整合全國軍力，完軍事改革嗎？”

陳子壯角搐了下。

“皇上，臣覺得，稍微有些之過急了，或許明年四月就可以做。”

朱慈炅愣了一下，又笑了。

“對啊，新閣老肯定要支持朕的嘛。對了，昨天誰的支持率最高。”

陳子壯也附和笑了下，答道：

“周延儒。”

朱慈炅本來已經拿起炭筆，準備在筆記本上補充點容，一下頓住。怎麼可能？不對，周延儒能得到天工院的巨大票倉，這倒是又弄巧拙。

“除去天工院投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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