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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_第783章 禮部大議(十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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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炅將喻安的奏疏資料輕輕合上,正在打開筆記本,很是認真的低頭記錄一些想法。聽到周延儒開口,朱慈炅很意外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都發過言嗎?

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喻安奏疏里提到的一些新問題更吸引他的注意力,讓他需要思考。直到聽到周延儒喊出,遵聖理、行聖道,周延儒口中的聖,正是朱慈炅這個聖上。

他筆頭稍停,小周同志,過猶不及哈,你這樣,朕會臉紅的。

“狀元為朕辯經”這個事滋滋,但周延儒一展開,提到“萬眾一心而近道”後,朱慈炅終於反應過來周延儒要幹啥了。

他要統一思想,大明場只能用朱慈炅的“聖理”治國,什麼理學心學,歸於江湖吧,廟堂之上,沒有你們的位置。

這個事,沒有那麼簡單。籠統一點,這是同時向閹黨和東林開炮,這是要用進取的民族主義取代保守的封建主義以及自由資本主義。

是的,理學就是大明的封建主義,是閹黨的政治主張,心學就是大明的資本主義,是自私的東林黨綱。

理學傳承久遠,已敗絮其中的空殼,言必稱天理,實則錮人心、塞耳目,與晉人的清談有得一比,明顯已經不適應大明的社會發展。

心學更是打着“致良知”的旗號,行縱私慾之實,江南那些“百姓日用即道”的調調,聽着新鮮,細究下去不過是豪強兼并的遮布,是士紳逃避國稅的護符。

心學就是未來小資調的理論基,是散漫的自由主義,它很新,但不是大明的解藥,更不是華夏的出路。

這個事,朱慈炅知道,但他不敢,袁可立的書他還一直收藏着。

他只是不斷拋出思想的種子,和范景文、余煌、陳子壯、黃錦他們這些人流得多點,他做的是緩慢布局,着眼點是未來。

使

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