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卻無人接話。只聽得窗外蟬鳴聲起，錢謙益端起茶碗，發現茶湯已涼，水面浮着一節未濾凈的茶梗。

會議室有人目灼灼，有人神凝重，有人沉默不語，有人坐立不安，只有朱慈炅臉上掛着淡定微笑。

朱慈炅很在開會時直接發表意見，但會議室很多人恐怕都不了解真正的歐羅，他微笑看着錢謙益。

“之啊，奧利瓦雷斯給了你多賄賂？”

錢謙益臉大變，一下就沒有了從容。

“陛……陛下。”

朱慈炅擺擺手。

“上報、備案、稅，都算你的出差補助。哦，那個意外收稅是孫閣老搞出來的，你有意見找他。不過，奧利瓦雷斯要是給了，可對不起你這番發言。”

錢謙益有點瞠目結舌，百口莫辯。不只奧利瓦雷斯給了啊，很多國家都給了，也不只我收了，熊文燦他們同樣沒跑，我這也不是幫西班牙人說話啊，大明利大啊，陛下你要聽我說完。

朱慈炅沒給錢謙益分辨的機會，不過眼神也瞟到躲在第二排的熊文燦。他飛快的把腦袋在書桌上，似乎他跟黃首輔一樣了近視眼，要看清文書上的字。

“大明可以救西班牙一命，但這個盟約有時限。可以先簽十年，十年之後再續簽十年，而且，大明的幫助沒有那麼便宜，所有條約里都要有將來翻臉的準備。”

孟紹虞已經自閉了，但禮部還是有人的。錢象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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