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謙益一下就明白劉一燝的意思了，把基本已經確定閣的施來踢出去，但他眼睛微微一亮就暗淡了下去，輕輕搖頭。

“孫閣老也曾做過這事。”

劉一燝神很認真。

“不一樣。孫稚繩是公開做的，背地裡並沒有事先聯繫過藩王，可以說是一片公心，想要的是維持朝廷穩定。而施來，不僅勾結監，還勾結親王，謀的是一己之私。

而且孫稚繩是事後才做，施來是事前就未雨綢繆，兩個人質完全不一樣！”

錢謙益前傾。

“這個事，陛下應該早已經知道了吧？”

劉一燝手指在書案上敲擊。

“陛下知道不知道其實並不重要，陛下需要知道是‘一次不忠，終不用’的道理。”

錢謙益目移向茶水，神嚴肅。

“有三個問題，第一、陛下不喜彈劾，尤其是對朝廷重臣的彈劾。第二、此時對施來手，醉翁之意太明顯了，很容易弄巧拙。第三、時間太久了，當時人心惶惶，我們陛下是有魏武焚書的雅量的。”

劉一燝對錢謙益非常滿意，這份冷靜有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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