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自嚴瞟了眼在吊床上酣睡的小桂王子，從年齡就可以推測，多半是朱由榔，另一個差不多大的朱由梁在北京當小和尚呢。

皇家更小的娃娃除了襁褓中的瑞王次子朱由棱，就只有朱慈炅口中的堂弟朱慈烺。這個脈上最近，從禮法上講，朱慈炅沒有結婚生娃前，朱慈烺就是大明第一繼承人。

所以，朱慈烺的份尷尬的。他是信王嫡長，但沒有人說要封他為信王世子，連信王都意識到兒子境的微妙，有點不知道怎麼對待自己的兒子。

朝中就有膽大的提議把朱慈烺送進宮中，讓張太後養，雖然被瑞王和黃立極鎮，但這種事，沒有人捅破，大家一起裝糊塗還好，一旦被人捅破，宗室朝堂都尷尬得很。

如今的大明，連朱慈烺這個名字都了敏詞，誰都不想提起，除了心大的朱慈炅，他甚至公開承認過朱慈烺的臨時皇儲份。

當然，當時只有劉一燝和一群太監在場，老劉嚴厲呵斥了朱慈炅。這東西許出去容易，將來要收回來就是大問題，名不可輕授。

朱慈炅此時問朱慈烺，孟紹虞只覺得頭皮發麻，畢自嚴卻神如常，就跟沒有聽到朱慈炅的言外之意一樣。

“回陛下，信王子好的。”

朱慈炅笑容不變，右手兩指頭擰着黃立極信封的一角，在石桌上甩起來旋轉，手指快速換到信封對角，就像是在把玩一件玩。

這看得畢自嚴角搐，一時都無語了。孟紹虞的目也盯着信封，他只覺得陛下手指好靈活，信封居然沒有掉。

朱慈炅看着畢自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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