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冷笑一聲。

“對，還有皇店司托底。姑且不論朕的庫算不算國庫，皇店司下轄員工已經超過兩百萬，關聯人口超過千萬。一旦皇店司財務崩壞，你覺得應該怎麼應對千萬人的生計？”

盧象升覺心尖尖突然有涼氣，有些拿不準主意了。

“臣看《朕問》，皇民土地策推廣到全國衛所後，九邊開支大幅小了。陛下，十品的財政支出也不小，是不是可以考慮停止——”

朱慈炅抓了一把他研製的第五十一種餌料，拋向他的浮漂。這種效果不好，只適合打窩。

“哼！如果沒有十品，南直財政收會從八百萬變四百萬，以後或許就是兩百萬了。朕用不到一百萬養十品，換四百萬財政收，多嗎？

但至於九邊？九邊是了，但國畿多了。再說，你們薊州不算九邊嗎？盧卿啊，地方大員和國家重臣是不一樣的，朕希的平遼總指揮不是地方大員而是國家重臣。

朕希你顧慮的是整個國家的發展而不是一地得失，任何一個地方都必須要配合中樞大政，沒有例外。”

盧象升鬍鬚微，想說什麼又閉上了。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某些想法確實沒有大局觀，但長久以來的理想又讓他覺如鯁在。

沉默良久，盧象升緩緩起，面凝重，眼神中既有無奈又有堅定，他緩緩拱手行禮道：

“臣謹遵陛下旨意。”

朱慈炅側仰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說辭讓盧象升理解了幾分，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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