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笑容瞬間凝固，手指輕輕敲擊他的玻璃水杯。

“朕曾經聽聞過一個皇朝周期律，自祖龍建制，未有過三百年皇朝。其因有二，一曰氣候，一曰人口。

大地運行於天地之間，除了四季更替，更有大氣候，氣溫會持續數十年降低，數百年一次。因為時間久遠，記錄有限，但從歷史記載中，我們能明確找到漢末三國、唐末五代等時期符合這種況。

朕把這段時間稱為冰河期，在這幾十年中，天災頻頻，地連連，旱蝗相繼，潑水冰。毋庸諱言，如今就在冰河期，去年南京玄武湖結冰了。”

朱慈炅對這種氣候變遷的介紹已經不只一次，在《朕問》中也屢有提及，韓爌、施來其實都知道，也逐漸接這種現實。

但他們從未將此事和王朝興替聯繫，兩個人神都有不同程度慌張。漢末三國，唐末五代意味着秩序崩壞，兵慌馬，無數世家豪族默默消散。

韓爌低着頭，臉嚴肅，閉。施來看着朱慈炅，手掌在石桌下暗握。

“至於人口，每個朝代的建立都經歷了戰流，人口銳減，然後歷代帝王平穩施政，減，人口增長，到了地不養民的那天，天下兵戈復起，人口再度銳減，又可以安穩幾百年。

如此循環，朕也不知道這是天道還是人道。朕同樣不諱言，大明如今的人口規模，遠勝歷史任何時期，可能已經遠遠超過了三億。”

朱慈炅沒有回答韓爌“還京”的問題，反而手掌按在石桌上，眼神銳利。

“兩位先生，如此雙重危機同現，還請教朕，該當何解？”

韓爌和施來對視一眼，又都低頭不語，這個問政的題目有點大，不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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