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派人試試這填出來路穩當不穩當。夜戰就夜戰，皇上的‘夜戰八法’我們都悉，天下沒有人比大明更懂夜戰。既然已經定了，干就完了，甫你猶豫個屁。”

李若璉裡嘟囔了一句。

“這不是實際況和設想的不一樣嗎？我不得多考慮一下。傳令，讓刀漢臣去趟一下路，順便試試阮家的火力，通知宋副總，投石陣前移。”

李若璉一聲令下，大明邊鎮土司軍，高舉圓藤盾，手持刀弓，大聲喊殺，從大明軍陣中衝出，很快就踩踏着水花，沖向阮氏長城。

藤盾護衛，弓手向著城牆上胡箭。明軍不過千人上下，城牆上指揮都沒有，大手一揮，一陣箭雨就潑向土司軍陣。

那圓藤盾很明顯頂不住，一幫人只挨了一攻擊，就慌慌張張的又退了回來，白白留下好幾十，引得城牆上歡呼聲陣陣，而明軍卻暗罵土司軍不中用。

對於李若璉來說，他已經功測試出這條沙路可用，這就足夠了。

破投石車的推進同樣遭到了阮軍大弩的攻擊，他們的目標是投石車，但推車的明軍同樣有傷亡。宋紀知道投石車已經不可能列陣了，長劍一指。

“到位置就發，其他都別管了。”

阮軍的大床弩的確能摧毀明軍簡陋的投石車，但不住明軍投石車的數量，遠遠多於阮軍，趁着阮軍發的間隙，至有五十包用厚紙包的石灰包被拋向天空。

這些石灰包，大部分在空中就破裂，擊倒城頭破裂的只有數，但就是在空中裂，這東西才恐怖，東南風卷白霧，直撲阮軍城堞。

砰砰砰砰的裂聲中，天空灑下一團又一團的白末，阮軍里很快就有人捂住雙眼發出慘，也有人一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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