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顯稍微想了下。

“兩三千吧，我們合起來有一萬人，還能夠接。他們主要是弓箭，滾木之類，沒有大弩、大炮，我覺傷亡不會很大，只要能上城就肯定能攻下來。”

洪祖烈嘆了口氣。

“還是捨不得，跟安南人一換一總覺得虧。我想過炸城門，可他們在城後面堵死了，炸了城門也沒有啥用。所以，我製作了陶罐火藥彈，但鐵珠有限，嚇唬人還行，傷害很小的。”

周世顯已經看到過洪祖烈的陶罐，樂得大笑。

“兵杖局和工部研究開花彈的時候就使用過陶罐，那東西本沒有用，你怎麼還用上了。投石車投那東西，還不如投幾泡鳥糞有用。”

本來是兩個指揮閑聊開玩笑，洪祖烈突然得到靈。對啊，投毒，毒不多，放火，油不夠，投糞怎麼了，噁心都噁心死人，對守軍的心理打擊簡直絕了。

對面安南守將是個菜，安南人本來在城外還有立營的，結果他自己拆了，把人全收到城裡，還自己把城門堵得死死的。

安南人的遠程攻擊手段又主要是弓箭，他們這個樣子簡直是坐以待斃，隨便大明怎麼弄。要不是山路不好走，洪祖烈都想請示留一隊人馬看着，不管他們了。

也正是知道對手是菜，洪祖烈才不想來，對付這種菜，還要死傷上幾千人，洪祖烈會覺得自己是犯罪，是會做噩夢的。

“好主意，傳令兵。傳令下去，別造雲台車了，全弄投石，陶罐別裝火藥了，火藥太貴，給我裝大糞。”

軍令如山，明軍大營頓時忙碌起來。簡易的投石車被推至陣前，後方堆積的不再是石彈火藥，而是散發著惡臭、熬煮過的“特製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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