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重的匾額下，天啟帝親手雕刻的兩座牛雕和張太後送的牛雕擺放在一起，旁邊還有一艘破帆船。

朱慈炅低着頭，目盯着他昨晚的塗，什麼秋凌霜圖。

那所謂的秋凌霜圖，不過是宣紙上幾個墨團肆意暈染，唯有葉的廓稍顯模樣，恰似一幅象的夢境，需極想象力之人方能從中尋得秋的蹤跡。

要知道，朱慈炅昨天可是摘了一枝花放在宣紙上，先用炭筆描好，再着墨的，睡覺前看着滿意的，結果今天就變這個鬼樣子了。

他的畫功和他的書法簡直是天淵之別，至秋凌霜四個字，已經有骨有，有鋒有芒了，甚至有氣有勢了。

秦良玉最後說的給了前線一個失敗借口，是大明軍隊一直就有的痛傷。

不過，如果是文領兵或者祖大壽等傳統將領，可能確實要考慮。但朱慈炅信任朱可貞，而秦良玉沒見過朱可貞，的擔憂源於對大明將領的固有印象。

朱慈炅沒有做評價，讓方正化把失敗的畫作拿開，從筆筒里出炭筆，王坤已經攤開他的筆記本，放在他面前了。

朱慈炅把炭筆轉了兩圈，抿了抿。

“卿怎麼看？”

文龍已經有心理準備。從東江總鎮到軍校總教，即所謂的校長，再到後軍都督府掌印都督僉事，文龍實際上也改變了很多。

他已經融中樞制，不再是當初大搞走私的軍頭了，可惜，中央決策可不像地方總鎮那麼隨心所，要考慮的東西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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