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堂里，燭淚墜落，鎏金托盤上濺起一聲輕響，比呼吸聲更重。有僕人從堂外走廊路過，人影幢幢。

孫承宗哈哈大笑，聲音爽朗清脆，驚落塵埃，卻穿不那重重紅紗幔帳。

“王乾掌司禮監超過十年了吧，倒是不負先帝信任，難得難得！”

錢士升也陪着發笑，卻有些苦。

“當初陛下繼位，也是王乾第一時間通知陛下，陛下掌控宮的手段，想必也是王乾提醒。怪不得，陛下繼位後也無人能撼其地位，他甚至敢收拾鄭太妃，太後也不給面子。

這李朝欽，莫非也是王大璫的後手？”

劉一燝搖搖頭。

“不好說，魏閹當權時王乾也不倒，這位大璫可沒有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

可惜，陛下失一忠犬啊。李朝欽嘛，充其量算一惡犬。老夫當年與此人有過衝突，得歡而已，不足為懼，不的狗才咬人。”

孫承宗冷哼一聲。

“管他李朝欽、張朝欽，跟他打道的是黃中五。黃中五才是首輔，有麻煩當然他理。況且陛下的羽翼雖，卻已經算是滿，想學魏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乾清門那檔子事，你們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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