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爺南下後，我們這馬監啊，是徹底不能和司禮監並列了。不過，司禮監可也沒有一家獨大，現在還有皇店司和監國司兩個龐然大呢。

尤其是監國司，權力幾乎司禮監重疊，我們北京當然以司禮監為尊，但在南京，監國司才是廷發號施令的地方。”

張國元將方正化引到掌印值堂，一邊給方正化沏茶，一邊隨口彙報。

方正化靠坐在太師椅上，翹着，重啟短劍放在案邊，手指敲打着扶手。

“皇店司的名字，我在遼東都聽過，那個什麼兀良哈牧業就是他們的產業，看着人倒多了。監國司是何時出現的？”

張國元賠着笑臉，恭敬的跪在方正化面前，舉茶過頂，方正化白了他一眼，本沒有面對王承恩的拘謹，接過茶碗，一就踢了張國元一腳。

“起來，來這套。”

張國元有些悻悻，更有竊喜，這個小師叔認得好啊。

他剛進宮時就因為機靈被大璫看重直接進了書堂，結果還沒出來，義父都還沒安排他就掛了。他混得老慘了，趁着年輕又拜師學武，結果師傅也掛了。

他只能在馬監混資歷，現在終於又攀上了個大，方正化比他還年輕不，這次應該不會比他先掛了。

作為馬監掌司太監，張國元其實品級已經離小太監範疇。

但馬監監督天下衛所的職能被朱慈炅半廢除了，他們當不了地方監軍，只剩一宿衛職能，皇帝都不在北京，守門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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