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煥也不客氣，慢吞吞的將牛吞下。

“錦州。如果我不出我所料，你們在錦州是過手腳的，想拿下錦州應該不難吧？”

洪歹極搖搖頭，和已經漸漸沉默的濟爾哈朗對視了一眼。

“這個陳震亨已經重修了錦州，那些手腳，他早就彌補了。”

袁崇煥放下酒杯，指尖在案上敲了敲。

“此人好大喜功，城防能修補，人心怎麼補？他不加甄別，大量收編散兵，軍力看起來很多，但恐怕錦州已經是一個大篩子了。

他倒是嚴查走私，但也對下非常苛刻，他自己都把自己人殺了一大堆，一旦開戰，恐怕人頭已經被人預定了。一個幸進莽夫，完全不值一提。”

濟爾哈朗抿着，眼神有點恍惚，在大明的聰明人眼裡，他們的所有布置似乎都一覽無餘。

佟養也盯着盤中野山菌沉思，這個袁崇煥，恐怕沒有想要投靠大金的意思，大汗的眼拋給瞎子看了。

多積禮坐在洪歹極後，提着漢家的筆，努力想要裝出漢家文書的樣子。目還是不自覺掃向桌上，悄悄吞咽口水。

洪歹極笑着點頭。

“沒有袁先生說的那麼簡單，那個朱可貞還是有真本事的，他對遼一直虎視眈眈，我們一，他也會。就算拿下錦州，也極大可能被他斷掉歸路。損兵折將，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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