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遷都，卻無限接近遷都了。連曾經堅決反對朱慈炅來南京的劉閣老，現在都有點樂不思京了。

朱慈炅在南京制定的政策一開始就不局限於南直，而今更是連北京都要響應，大明首輔不知不覺有些淪為北方總督的味道。

朱慈炅以為自己只是在東海邊畫了一個圈，卻很快反應過來這個圈在迅速擴大。畫圈圈真的不是那麼好畫的，有詛咒的。

山東的皇民土地策就是一件完全不在朱慈炅最初設計中實現的事，開始朱慈炅只是讓方懋昌到衍聖公府化緣，化着化着把衍聖公府都化沒了，甚至山東的政治經濟軍事結構都完全顛覆。

山東好漢可不是江東鼠輩！

皇帝要土地，南直只跳了一下，就飛快躺平，接小皇帝的|。而山東，拿刀子來，此起彼伏的“白蓮”暴持續了整整一年，而今才有和解之勢。

即便如此，山東士紳居然敢厚着臉皮問平侯朱藎臣要補償，彷彿他們打跑了方懋昌這個國之大賊一樣。

也就是金州太小，等消滅了建奴，你們再跳，朕讓你們統統提前闖關東。

山東實現了皇民土地策，但在沒有自然災害的況下，居然也同時實現了糧食減產。這場暴直接死亡的人不算多，但間接死亡的人不可計數。

朱慈炅雖然是聖母皇太後生的，但他不是聖母。他清楚劇烈的社會變革會流，會很殘酷，會給他留下暴君之名，但每次北山東，都彷彿看到滿地殍，依然讓他很心痛。

山東的況絕對不是方懋昌一次次奏報的大勝、全勝、完勝，你這個王八蛋的每一個勝字，都是用朕的子民鮮書寫的。

山東的土地變革比南直更徹底，但同時也更混，朱慈炅面對山東時，總會莫名糾結，他有時也搞不清自己的複雜緒，反正山東讓他切實驗到了皇帝硃筆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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