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影搖曳，羽扇忽閃，艾香盈鼻，茶潤。

劉鴻訓稍微解開了一點道袍領子，他要維持文面，不管再熱，終不能像崇王那樣袒。其實，此時已經是子夜，氣溫下降了很多，但他還是覺得熱。

“何崇是武人，陳士奇一介文，你看兩人格，你覺得陳士奇能殺掉何崇？”

張至發笑，也喝了一口茶。

“司馬說笑了，你要殺個人會親自手？一杯茶，一杯酒，半包蒙汗藥，半包迷魂香，甚至不需要啥力氣。”

劉鴻訓有些生氣了。

“你說的是江湖手段，陳士奇堂堂三榜進士，朱燮元和田仰不在，四川就是他在主政，他有這麼下作嗎？”

張至發瞬間不吱聲，沉默飲茶，一張臉都埋進茶杯口。

劉鴻訓舒了一口氣，似是他終於駁倒了張至發，完了自我安。

“這些都是你的臆測而已。”

張至發連忙承認。

“是，是的，全是下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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