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白蓮，朝中其實都猜到了，既然你方懋昌誣陷士紳是白蓮，他們就真打白蓮旗號。當然士紳是不會出面的，有的是代理人。

青州的蒙和沂源就發了大規模的“白蓮”匪，牛皮哄哄的方懋昌如今就親自坐鎮，在沂蒙山裡頂着大太，高唱沂蒙好風。

先前閣有點擔心西南未定，山東又，如今西南算是定了，山東卻還沒有結果。土匪當然打不過你方懋昌，但你先把人找到再說。

劉一燝的這些擔憂可以在閣說，可以私下跟小皇帝說，但他不好在朝臣面前說。他看到朱慈炅對黃立極的提議似乎很滿意，忍不住張了張，言又止。

朱慈炅其實不滿意，他臉上的笑容假得很，也許是他先前的炸把人嚇壞了，黃立極也沒有領會他的意思。

“首輔說的，當然應該做，必須做。但朝廷更應該關心的是西南土司問題。

永寧、水西捲起的這場叛，造了重慶、都、貴大量百姓死傷，不出意外，平叛又將造永寧、水西的大量死傷，仇恨自此深種，禍後人，永無寧日。

朝廷用了這麼久才艱難平叛，四川、雲南、貴州、廣西、湖廣又有多野心的土司，他們想不想再做一回什麼大蝦王，大蟹王？朝廷要怎麼避免？”

群臣肅然一驚，我們小陛下就是英明神武，這看得多遠。

閣閣老還在面面相覷，努力跟上朱慈炅的思路。南京禮部新任尚書溫仁反應迅速，搶先開口。

“陛下的意思是，改土歸流？”

所有人的目都轉向溫仁，你怎麼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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