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秉謙其實到了冬日，就有些不好了，畢竟八十多歲的人了。但他依然思維清晰，除了作反應慢點，沒有啥不對的，權力真是一濟好葯。

“陛下有什麼要問的，老臣等定當竭盡全力，為陛下分憂。”

他回頭看了眼跟在最後的白十品李世熊，北京沒有派專門的起居過來。

翁鴻業走後，按理應該是新來的孫三傑接任，但孫三傑可沒有翰林出，自己也不好意思蹭翰林地位。

實際這事歸陳子壯負責，但陳子壯事可多了，於是將起居記錄任務派給了李世熊這個小秀才，連阮大鋮的《朕問》都是整理李世熊的記錄。

李世熊也興高采烈的每天悄無聲息的跟在朱慈炅邊，非常認真負責，連朱慈炅每天廁次數都有記錄。

顧秉謙現在最關心的莫過於起居注，他已經預到自己沒幾年了，對歷史地位看得可重了。

朱慈炅了脖子，在過道上緩緩而行，小孩子還是不扛凍。

“十字教起源於耶路撒冷，歷史悠久，算是西夷的文化本。在歐羅，他們因為教義的理解不同和國家政治需要，分了三大派別，一個是傳統的基督教，一個是拜占庭的東正教，還有就是歐羅新興的所謂‘新教’。”

朱慈炅轉向乾清門走去時，回頭看了眼徐啟。

“歐羅長年的戰爭本原因其實很大分就是因為信仰原因。在大明周邊已經有四國勢力，北方的羅剎國是東正教，他們已經開始向蒙古外擴張了。盤踞台灣的紅人也就是荷蘭人屬於新教。大小佛郎機，也就是西班牙和葡萄牙，是傳統的基督教勢力。

在歐羅，教廷的力量實際已經勢弱了，西班牙人是教廷最後的支持者，當然也是最強大的支持者。不過他們最強大的海軍已經敗給了英格蘭人，在陸地，他們也快頂不住法蘭西人了，而在地中海，他們還與這個世界上面積最大的國家奧斯曼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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