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似乎覺得自己給出了一個合格的答案，也出笑容。

“其實人和這螳螂也一樣，人生在世，總會有汗漬，灰塵，污穢，但勤洗澡就行了。不過，天氣涼了，陛下尚，陛下最好不要洗澡了，實在難，拭即可。”

徐啟看向一旁的房袖，

“房尚儀可要記住。”

房袖連連點頭，可聽不出來徐啟洗澡論的言外之意。

朱慈炅有些好笑，也不想討論沉重的話題了。

“蘇州商人想要效仿南京，自己建造一座新蘇州城。徐先生怎麼看這事？”

徐啟頗為驚訝。

“老臣怎麼不知道此事？劉閣老說的？”

朱慈炅搖頭。

“馬士英直接上奏給朕的。他是朕親自提拔的嘛，肯定不會按程序上報，不然怎麼顯示與朕的親關係。”

徐啟差點沒繃住，覺腮幫子都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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