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北京重新選人。”

朱慈炅看似和翁鴻業對話，其實也有觀察熊文燦，聞言藉機嘆息了下。

“唉，太麻煩了。”

言下之意，熊卿還是先回福建吧。不過，熊文燦依然寵辱不驚，臉上依然保持微笑謙恭，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手指抖。

朱慈炅簡短的問答實際上已完了對熊文燦的第一考驗，他幸運過關，或許是因為朱慈炅年，未能察覺到某些細節。

朱慈炅又對熊文燦微笑。

“朕看熊卿履歷，似乎在福建布政使前，曾在禮部任職？”

熊文燦十分恭敬，完全沒有當初那些初次陛見的大臣對朱慈炅的孩視敷衍。他也是趕上了好時候，小魔帝的威風妖孽早傳開了，現在除非傻子才拿這個不太正常的天子當三歲娃娃哄。

“回陛下，是的。臣曾任禮部主事，不過不是福建左布政前，是在山東左參政之前，仔細算來已經有十八年了。”

朱慈炅親切點頭。

“哦，熊卿資歷倒是不凡。朕就喜歡既能在中樞任職，又能主政一方的干臣。這樣的干臣，才能既有全局視野，也不離地方實際。

一恆，你倒是一直在朕邊任職，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到地方去試試，那怕只做一個縣令或者佐貳，也能開闊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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