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對劉廷元十分讚賞，給足了緒價值。

“‘百姓日用條理,即是聖人之條理’，劉卿能百忙中關注到百姓起居，實乃大善。”

劉廷元還有些得意，劉一燝突然大喝，聲量驚人。

“陛下！”

朱慈炅剛開始很生氣，扭頭死死盯着這老頭嚴肅凝重、毫不退讓的目，但對視良久他最終還是低頭。朱慈炅還是不太明白自己犯了什麼錯，他只是不想跟劉一燝鬧僵。

朱慈炅的制改革再怎麼離譜，劉一燝都不介意，但泰州學派的話不能隨便引用的，

因為所謂的制改革一切都是指導意見，閣不推進，他就可以讓他永遠停留在指導意見。就算要推進，也是緩緩而行，沒有朱慈炅想的那樣立竿見影。

但是思想領域，絕對不行，那怕苗頭也不行。皇帝絕對不能隨便流自己的思想傾向，那怕你真贊同，也必須只做不說。

劉一燝已經數次教過朱慈炅了，但今天的朱慈炅有點飄，以為自己又行了，可以一言九鼎。這場會議，除了曹思誠和呂圖南，其實都是他的自己人，真正擁護者，沒人會跟他做對。

即便是自己人，很多事其實都是有意見的，只不過劉一燝覺得自己可以調和，可以在皇帝意志和僚利益中取得平衡。

思想領域，已經不是背鍋那麼簡單了，搞得不好，劉一燝甚至徐啟都要主滾蛋。“敢倡道，世誣民”的李贄死去還不足三十年，推崇泰州學說，這已經不是改革，而是顛覆。

小皇帝懵懂無知，但聰明異常，他引用幾句泰州學說或許無所謂，作為承擔教育朱慈炅任務的閣必然被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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