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努力讓自己顯得心平氣和一點。

“回爐技還需要實驗，冶鐵場的高爐剛剛建好，還沒有正式點火。供應邊軍或許可行，但北方還沒有高爐，回收本太高，暫時不考慮。

至於大福船，洪卿確定嗎？”

洪承疇馬上搖頭。

“回稟陛下，這只是紙面數據，可能有部分船本無法出海。但是提前保障昭武衛海軍有船可用，臣認為應該能做到，就算誇大，一半五十艘絕對沒有問題。”

朱慈炅的激馬上被澆了一盆冷水。

他突然想起，張可大當初攻打蓋州沉了兩艘大船的事，衛所的船就是個大坑啊。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他突然明白洪承疇為什麼會有這個數據了。他媽的，洪承疇你個白痴，被人當孫悟空了，平賬大聖啊。

朱慈炅手中炭筆在胖拇指上轉了個圈，臉上表凝固。

這兩個人都展示了能力，陳子壯看起來很純，實際恐怕也有些小心思的，洪承疇看起來很能幹，也不知道是被人欺騙還是甘為棋子。

朱慈炅看着洪承疇的自信放芒，淡淡開口。

“洪卿，如果朕下旨收攏沿海所有福船。如果，朕是說如果，船在送過來的時候，或者送過來幾天後就沉了，這船算昭武衛的還是沿海諸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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