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宗道放下手中茶碗，開口解釋。

“不算，陳集生在翰林院時，老臣的確帶過他一段時間，這是翰林院傳統，倒不是什麼師生關係。聽說陛下起複他替代倪元璐？陳集生文章倒是不錯，人年輕了點。”

朱慈炅有些意外，從語氣來看來宗道似乎並不看好陳子壯啊。

“他已經在家呆了快三年，來先生就沒有想過推薦他嗎？”

來宗道見朱慈炅似乎約有些責備語氣，這個陳子壯是什麼了不得的大才嗎？

“其伯、父皆是朝廷員，哪裡得到老臣推薦。不過，陛下似乎總喜歡超拔要員。袁繼咸是陛下潛邸員，提升兩三級沒有問題。陛下把他放在江，這升遷速度，朝中不是沒有意見的。”

朱慈炅一下噎住，有些悻悻。袁繼咸之事，他也是事後才反應過來。當時單想着用自己人控制長江水道了，沒想過袁繼咸當才三年，在朱慈炅的詹事府都是打醬油的存在。

這品級一下到頂了，黃立極雖然補了手續，但來信告訴過朱慈炅這裡面的危害，建議把袁繼咸死在這個位置二十年。否則，大明要出一個三十多歲尚書，怎麼弄？

這件事對袁繼咸本人的仕途也極其不利的，不管如何，他已經打上了幸臣的標籤，了大明場公敵。任何一點小事都能被無限放大，彈章等，連信王都越過瑞王專門來信質疑了。

在信王看來，一個所有人都懷疑的人，這個人沒問題就怪了，就算沒問題也絕對不能用。

朱慈炅知道這是他自己的鍋，本着天啟爸爸教導，皇帝絕對不能認錯的原則，連袁繼咸自己要求辭職都不準，他連忙轉移話題。

“沒想到陳子壯也是宦世家出啊，朝中就沒有寒門進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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