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宗道斟酌了好久，才悠悠開口。

“陛下，老臣不反對使用法，黃立極劉一燝皆擅於此，他們用問題不大，但陛下，你是天子，你不能用，天子要行正道。不知道陛下能否理解老臣的意思？”

朱慈炅本來不以為然，但在來宗道的灼灼目下，很快收起輕視的念頭。來宗道說的是天子，不是說的他朱慈炅，雖然他朱慈炅就是當今天子，但天子又不是說他朱慈炅。

朱慈炅想了好一會才聽懂了來宗道的言外之意，陛下你可以有想法，但任何有損天子之名的想法都讓黃立極劉一燝背鍋，這也是他對二人直接稱名的原因。

朱慈炅立即恭敬低頭。

“多謝來先生，朕謹教。”

來宗道臉笑容再起，非常滿意的須頷首，我們小皇帝就是聰明。

“老臣回京，其實還有一擔憂。福王老臣沒有見到，但福世子老臣已經見過很多次了。陛下，恕老臣直言，您的兩位皇叔都很用心。

北京有太後，有瑞王，有閣，可以無須理會，但南京這位，單單最近，代替陛下出現的次數已經很多了。

陛下知道，老臣本來對這南北二位就反對，陛下更易祖制，老臣也不知道好與不好。陛下，但有些東西不能讓人的。”

來宗道抬頭看了看盧九德。

盧九德雙手低垂，覺到來閣老目，趕兩綳直，眼神發空。來閣老，別看我，我真的可以是木頭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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