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太後十分喜歡張荷華這個瓷娃娃，率先打破尷尬，從張介賓懷裡接過。

“言無忌。皇帝本就天生異相，炅兒不必介意。”

殿上笑重開，張荷華的母親臉都嚇白了，張介賓也嚇了一跳，但太後都這麼說了，朱慈炅應該也不會發作。

朱徽娖難得看到天生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大侄子吃癟，掩笑。你不學好，丁點大就學會用詩經調戲人家了。手整理了下皇帝的翼善冠，算是給大侄子安了。

朱慈炅十分鬱悶，朕堂堂大明天子，不能跟小娃娃一般見識。臉上依然出笑容，但一整天的心，都裂開了。

用膳的時侯，朱慈炅頻頻看向張荷華，你還小，但梁子算是結下了。等你大了，朕要把你嫁到草原上去和親，隨便找個又丑又凶的可汗。

回到書房，朱慈炅立即讓王坤搬來大銅鏡，十分認真的端詳自己。除了有點胖，朕其實很標緻的，就算小也一樣有威嚴，怎麼丑了？

“王坤，你覺得朕的頭大嗎？”

是的，朱慈炅的頭部發育異於常人。最是七八歲小孩才能有的腦袋，但他依然是三四歲的，確實有點不協調，大約就是張荷華口中的頭好大。但丑，這娃娃就沒有道理了，皇帝還是很可的。

朱慈炅的問題讓王坤措手不及，瞬間噎住。這位機敏的前紅人，此刻竟也躊躇難言，怎麼答都覺不妥。

冷不丁的，盧九德接話了，語氣十分隨意。

“皇上還小，還沒長開。要說頭大，奴婢的腦袋可比皇上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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