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眾人都震驚的看着小皇帝，一時之間，都有些高深莫測的覺。

田維章、王坤、王之心都是在書堂過大儒教育的，便是年輕的盧九德也頗為上進，他不僅上過書堂還聽過張瑞圖他們講學，朱慈炅邊可能只有譚進啥也不懂。

勛貴中王國興讀過一點書，任時秋只會寫自己名字，但皇驍衛指揮周遇吉的儒學功底也是不錯的。

三個宗親朱彝杬完全文盲，朱容校只會簡單文字，朱輔煷倒是正經上個幾天學，但他顯然也沒有到道學這深度。

顧絳很快反應過皇帝在說什麼，忍不住想要反駁。

“陛下如何確定日地皆？”

“要確定，可不容易，涉及到數學，天文，你學過嗎？眼睛會騙你，耳朵會騙你，但數學不會騙你，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朱慈炅看顧絳似乎很不滿意這個務虛的答案，淺淺一笑，自信開口。

“你家裡如果有錢，可以雇輛馬車，你在車上看着道邊的樹。馬車急行，你會覺樹在後退，如果有輛車，與你同速而行，你會覺它靜止不。這就是與靜的相對，在於以何為參照。

但你知道，樹不會後退，如果你從出生到現在都在一輛平穩急行的馬車上，當有人告訴你山不樹不，你不會相信。這就是頭腦中的思想錮。

明先生說你未見此花時，心與花同寂。朕要告訴你，你未見花時花亦冷，心不到死不歸寂。這世界不會因為你見或者不見而一刻停止，萬生髮，皆在運，辯世界之理，心要先，要學會用態發展的眼來看待這世界。”

小秀才顧絳依然懵懂，但於靜之間打開了一扇窗戶，他跪伏在地，恭敬磕頭，卻不是跪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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