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無道，則可卷而懷之。”

這就是儒家經典對君臣關係的定義，袁可立所說“君棄道統如棄履，則天下人皆可棄君。”的威脅，已經被他用生命詮釋。

朱慈炅知道改革很難，但第一次生出濃濃的無力，讓他對歷代變法者都無形中產生敬意。

天啟帝曾經面臨的困局，改頭換面重新枷鎖住了朱慈炅。但朱慈炅牢牢掌控了帝國的軍權，他比天啟帝更強大，更關鍵的是，他走出了紫城。

朱慈炅的自信雖然到了巨大的挫折，他對前路產生了迷茫。但以他的見識和認知，他知道，這中間一定有條路，就像天啟爸爸帝王的平衡之道，或者儒家所推崇的中庸之道。

朱慈炅暫時沒有找到這條路，或者他只能探索這條路，時間或許很長。天啟帝的訓突然湧上心頭，不要急。

對，不急，慢慢來。

建奴已經被重挫，陝西沒有擴大，自己有時間了，可以在補補中慢慢索。

朱慈炅突然開口，

“剛剛東廠送了些東西過來，都是什麼？不急嗎？”

高起潛本來一直陪着朱慈炅沉默，聞言愣了一下，連忙回話。

“不急，幾本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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