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被他的判斷震驚了，因為他的思想的確是在沒有皇帝的時代產生髮展的。

“三綱系命，道義維。”

拯救大明頹勢不能用朱慈炅試圖設計的方式，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證明，道統高於生死，他不是殉君，而是殉道。

朱慈炅突然發現，他筆記本上的革新道路，竟然不可避免的要帶來大明的覆滅，皇權落幕，傳承千載的文明秩序就此失衡。

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是要挽明，還是滅明了。

袁可立還列舉了很多商道之害，更以詮釋“義利之辯”。

如果朱慈炅依然試圖推行他的邪思魔道，袁可立要為千秋文華而死，要做華夏冠最後的守墓人。

他希以為警，吞毒如食粽，以州河再盪汨羅濤聲。

若朱慈炅不納忠言，他希懸首袁家山，效伍子胥觀大明之亡。

朱慈炅獨坐案前，目凝重，陷沉思。

朱慈炅預料到他的治國思想可能引起，一直非常小心很，便是與劉一燝聊到明心學，也是淺嘗輒止。

但架不住袁可立太聰明，僅僅是一場大戰伴君左右，他就把朱慈炅得只剩底，幾乎在他面前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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