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突然想起，曹娘子已經沒有家人了，家佃種的土地，一個人顯然照顧不過來。說不定地主也沒有了，不過前三千營的七千罪兵和部分蒙古俘虜已經散布在遵化各地，搶收地里的粟麥了。

朱慈炅已經發布了救濟聖旨，遵化、遷安的婦孩可以按旬領取一年的救濟糧，薊州全境免稅賦一年。

朱慈炅嘆息了一下，“可以。山海關要建立衛生隊，不怕見的婦都可以加，不過兵管理與男兵不同。朕任命你為衛生隊副指揮，專門管理兵。”

曹娘子微微錯愕，只是順口應對，大明子當兵，唯有西蜀石砫，但那知道。沒想到小皇帝馬上就給發明了一個，好像還是個軍。

“民婦——”

“你不用擔心，衛生隊的主要任務是搶救傷員，當然，平時也要學習和訓練。戰場上，你們一般不會接敵人，但萬一接了，你們也要有自保手段。朕相信你能勝任，朕看戰報別人都是畫押，你好像能寫自己名字，這就行了。你讀過書嗎？”

曹娘子搖搖頭，又像想起什麼，神黯然。

“家父曾是生，民婦時隨家父學過。”

朱慈炅看出來了，家雖是佃農，但以前的日子應該還是不錯的，曹娘子談吐間的確不像前面那幾個。

朱慈炅心裡很高興，有份職位有事做，至能給這個人希，讓臉上的麻木稍退。他還有些怕這婦人畏懼風言風語而拒絕，迅速切換話題。

“朕聽說你一子，斬建奴白甲，着實驚異，你是怎麼做到的？”

曹娘子眼中還有火焰，微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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