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帳門，盧象升就跪下行禮，離朱慈炅很遠，讓王坤都差點躲閃不及。

“盧卿平，你近前來。”朱慈炅面無喜怒，語氣平和。

盧象升稍微按了一下有些麻木的雙，低垂着頭緩步上前。

朱慈炅已經起，“朕早餐不多，今天還招待了兩個大肚漢，沒有你的了。要是了，還有些洪武小麵包充。”

盧象升一直低頭，拱手施禮，“罪臣不。”

他剛放下的手卻是掌心一熱，被朱慈炅舉起的小胖手握住。

“那盧卿就帶朕出去看看這染的山河吧。”

朱慈炅這一舉讓王坤和方正化面面相覷，除了兩位太後，幾位親王公主，兩位公爺和邊宦，外臣中好像只有來宗道牽過幾次朱慈炅的手，當太子時還有些重臣抱過，但繼位後就再沒有了。

盧象升也很懵，他材高大，牽着皇帝會讓皇帝的手一直舉着，趕稍微低了下子。

想要認罪的話都回了肚子，聲音有些糯糯。“臣遵旨。”

兩個皇帝口中的大肚漢也一臉驚愕，趕把瓷碗中的粟米粥一口倒進肚子，慌張跟在盧象升和朱慈炅後。

營中昨夜便開始傳“盧閻王”的諢號了，此刻這殺神牽着皇帝的手，他們雖然剛到也聽說了，心中多有些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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