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轉了很多個圈，語調比方懋昌還低。

“皇上，頂不住。除了皇上的親軍，末將就沒有見過哪部人馬能和建奴野戰的。”

朱慈炅心中咯噔了一下，想了想又問。“如果你是朱國彥，你會怎麼辦？”

曹鳴雷左顧右盼，幾位大將都盯着他，主帥那邊還在激烈爭吵，一時沒有人注意到小皇帝邊。咬了咬牙開口：

“頂不住就不頂，末將會把建奴放進線，然後招呼大家一起上，只要他們敢進來，就一起吃掉。甚至中軍——”

曹鳴雷趕住，甚至個屁，誰敢把皇帝安危置之不顧。

他話沒說完，但朱慈炅已經懂了。

怎麼自己覺邊武將們的腦袋都要比文們靈，看到那邊還在爭論，想了又想，自己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又等了很久，朱慈炅突然站起來，將方正化擺在旁邊的一碟洪武小麵包拿起一塊，整塊塞進裡，狼吞虎咽，手中短劍敲擊案。

“中軍各將聽令，按原計劃起行。出發。”

在陳震亨所部立營的前方，實際上也發生了零星接戰，都是騎兵互相追逐，死傷都還是個位數。

但陳震亨的大軍沒有，反而戒備森嚴的立盾槍，安靜等待。義勇民兵繞過大陣在熾羽衛的火力範圍明目張胆的安置拒馬，挖掘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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