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員回座，所有人表都有些凝重。

劉一燝捧着茶杯，卻並不喝茶，指節在左右手上互。

黃立極不斷調整鼻樑上的“叆叇”，一會着水晶，一會着束帶。

朱慈炅有些乾，不是犯錯誤小孩的慌張不安，而是時代理念鴻的巨大孤獨。

剛剛群臣下跪和早晨太後哭泣的影像在他的雙眼中匯迷離，如同午後的灑進天工院，穿他頭上紗帽，在地面投下的搖曳斑。

朱慈炅用一種念經般的聲開口，打破天工院的沉默。

“皇明火德，水火宜相濟，水事當為皇明重事。朕言或有不周，但承繼太祖拯民於水火之志，所效不過禹王故事，變通疏堵，以水德續天命。朕嘗學‘理一分殊’，水利萬而不爭之殊，可否為國計生民而德之理？”

劉一燝眼前一亮，好傢夥，皇帝牛。五德說，太祖志，理學論，你們怎麼辯？小皇帝已經承認不周了。

黃立極率先響應，“陛下聖明。水事確為重事，國計理當生民。”

張瑞圖驚訝的看着小皇帝，蠕，半天沒開口。

來宗道也出面捧場：“確實，水宜利而非害，這也是此次閣聯合戶工二部會議的主旨。”

孫承宗決定不計較皇帝失言了，開口道：“我看都議得差不多了，戶部計算下諸策所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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