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的黑夜漫長。

文府車水馬龍，不員都來向起複就直升吏部尚書的文震孟文狀元道賀。

不過，沒有一點份和的人未必能進文府後花園。

太常寺卿錢謙益和國子監司業黃道周無疑是文震孟最重要的兩個客人。

後花園燭影搖紅，竹悅耳，被錢奉常召來助興的教坊司歌異常賣力，畢竟錢奉常可管着們。

流水曲觴，自有一種特別的大明士大夫的清高之氣洋溢。

“傅元甫不來，倪汝玉也不來，文起，你這個新天的同年可不大看得起你啊？”錢奉常一手把酒，隨口開着玩笑。

“哈哈，元甫被孫閣老點將了，汝玉今日說了要來的，估計是武殿試那邊還有事吧。”

文震孟還是很看好自己的兩個同年的。傅冠和倪元璐，這兩個加上在座的黃道周，怎麼也算小皇帝潛邸之臣。

“聽說武試那邊早上鬧出了刺殺風波？一會倪汝玉來了可得好好問問。”

錢謙益消息還是很靈通的，這事兩宮太後都不知道，他居然知道了。

“刺殺？刺殺誰？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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