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檀修習的本命推演神通備識破幻的能力，哪怕無法完全識破某些高明幻，也定然能從中察覺不協調之。

可這四頭與四方聖如出一轍的最上位天地靈，顯然都是真實存在的。即便那頭縈繞青綠火焰的朱雀、渾纏繞赤紅雷的青龍看起來格外怪異，但其裹挾天地道則、迎面來的天威，絕無可能造假。

“不對…… 不對！” 儘管同樣被眼前景象震得渾發，但龔百城這灰域分對宇空之道極為敏，下意識便察覺了異常，

“此的汐迫為何變弱了？還有這天地道則，既混卻又有序，而且靈氣明顯比塹淵濃郁……

還有這些淡黃混沌氣…… 這不是一方小天地誕生時，才會出現的極量玄黃混沌氣嗎？”

一番冷靜分析後，龔百城終於漸漸穩住心神。

他以神識掃向那四頭天地靈，結果卻讓他錯愕不已：“呃？千峰境…… 初期？”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四頭攜煌煌天威俯視自己的四方聖，竟只有千峰初期修為，簡直像四隻稍大些的蟲豸，怎能不讓他到強烈錯愕？

直到此刻，他才得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的結論，當即高聲喝道：“高檀！醒醒！這裡是兩界匯之！這是夢裳璃空間至寶的外圍，那是空間靈寶孕育的新生四聖靈！

它們只有千峰初期！”

龔百城的神重歸平靜，顯然對自己的判斷無比確信。尤其是 “只有千峰初期” 幾字，他特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給高檀傳遞關鍵信息。

高檀瞬間清醒，也看清了那四頭看似迫十足的四方聖，竟只有區區千峰境初期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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