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難地翻開前面，卻發現後面一頁赫然又是一份名單：

【智能手機生產企業方扶持資金髮放明細......】

上面赫然便是領取到方扶持資金的前20家企業，正是全國智能手機產業大會上，公布的那前20家企業。

而這份名單下面，則是直接被連續畫上了三個大大的“？”，

看到這連續三個大大的問號之後，常斌只覺兩一，差點直接癱在那裡......

就在這時，只見國字臉中年男人那冰冷而銳利的目投了過來，

“常斌司長對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次全國智能手機產業大會由國家改革發展辦公室和國家信息工業部共同舉辦，你是為首的主要負責人吧？”

聽到這位陳委員那雖然平淡但卻明顯着一寒意的聲音，常斌抖得更加厲害，他忍不住看了眼一旁神平淡的徐開宇，想要說這位徐副主任才是在場級別最高的領導，但最終也沒敢說出來。

因為雖然對方確實是當初大會上在場級別最高的領導，但更多的是形式意義而已，而這項工作的主要負責人，確實是他這個工業產業司的負責人！

更何況在這種況下，他但凡有一點腦子，也不敢往領導上推卸責任......

常斌努力吸了一口氣，想到大會上那位華信集團徐副總說過的話，聲解釋道：

“陳，陳，陳委員......這，這份名單其，其實原本是有，有那個菠蘿科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