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欣欣微微頷首，着張奕道：“所以你覺得，無界球不是單純的機。或者說，它的核心已經不再是單一材質。”

“我甚至覺得它是有生命的。”

張奕吐出這三個字，像是給自己一個初步結論。

但是他的臉上疑更甚。

因為此時，無界球的殘骸就在他的異空間當中，無論怎麼檢測，都是最原始的機械零件。

沒有找到任何生構造。

即便是蒼元族那些機械飛升的傢伙，也需要保留自己的大腦，保證自我意識的存在仍舊屬於他自己。

而不是將自己的儀式複製到機械生命上，那純屬自我欺騙。

他們說話間，弗里曼踩着海水漂了過來，帽檐上的電子燈一路閃個不停，整個人看上去比海風還輕快。

“太彩了，我的地星英雄！”

他的屏幕臉上刷出放煙花的特效：“天道環和無界球兩名守護者都倒在你腳下。只剩最後一個守護者，擊敗就能拿到完整的鑰匙！”

“到時候，你就能推開天通塔，進火星里世界的核心區域！之後的故事，就要你來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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