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欣欣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凝視着他，沒有詢問，也沒有反對，只是靜靜地聽着。

“我會主解除防，再次接納那污染。”

張奕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需要去會，去理解薩麥爾想要傳達的‘規則’，哪怕它是扭曲的。但風險是，我可能會再次迷失，甚至被同化。”

他指向楊欣欣後那若若現的墮天傀儡：“所以，我需要你為我設下最後的保險。用你的箭矢瞄準我。一旦你判斷我的意識超過安全閾值，或者我表現出任何被徹底控制的跡象，不用猶豫，立刻手。”

這話說得平靜，卻讓一旁的布萊恩渾髮都微微炸起。

“喂！張奕！你瘋了？！那鬼東西的污染躲還來不及，你還要主湊上去？”

拉布拉多犬急得原地轉圈，“萬一楊欣欣判斷失誤，或者你墮落得太快……”

“所以這才是保險的意義。”

張奕打斷它，目依舊看着楊欣欣，“我相信欣欣的判斷力。也相信我自己，不會那麼輕易被打敗。這是一場賭博，但賭注值得。”

楊欣欣與他對視了數秒，那雙悉因果的眸子里，數據流般的芒微微閃爍，似乎在飛速計算着各種可能。

最終，輕輕頷首：“明白。規則鎖定：目標張奕，意識污染度超過百分之五十，或出現不可逆同化特徵，執行強制凈化。”

對手畢竟不是薩麥爾本人，對楊欣欣而言，讓張奕清醒過來完全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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