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吳燕搖了搖頭，低聲道：“小凡，有些話本來我們是不能說的，畢竟我們是吃這碗飯的人，要是上面的人出了問題，下面的碗就砸了。”

“但你不一樣，你是羅書記欽點的欽差大臣，是專門來查這件事的，這些事你遲早會知道。”

“其實類似的況，別的縣，市都有發生過，這裡面牽扯到很多人，很多複雜的利益關係網，剛才你應該也想到了，三四年沒換的設備，朝也跟我說過，每年都上報換了一台新的，這說明一千五百萬上下的巨款落了某些人的口袋。”

“但這麼多的錢，一個人本就吃不下去，會被撐死的，得上下打點，比如說環保局就是最重要的一環，只要環保局的領導把這件事下來的話，下面出現水源污染的況也能被寫是別的原因造，比如說匯別的污染河流，或者是上游城市居民廢水排放等等。”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環保局有人分了錢，甚至連下面的鎮上都有人分了錢，只要有人去舉報就應付過去，然後直接下，所以，上面的大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就算極個別的人知道，也不可能去挑戰這麼大一個利益集團，那等於是在跟很多人作對。”

徐凡一臉的驚訝，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幕！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是王國富貪了所有的錢，現在看來，王國富還沒有這麼好的胃口啊。

旁邊的方傑也是深吸了口香煙，道：“所以，我們來接這個項目本就是從人家虎口裡面奪食，等於是在斷人家的財路，一不小心就會被人家報復。”

“當然了，你後站着的那個人，是青柳縣天花板級別的大人，有他在我們才敢過來這邊發展的，否則的話給我們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來。”

“都說強龍不過地頭蛇，何況我和燕子也不算是什麼龍。”

徐凡也是一副長見識了的模樣，方傑和吳燕夫妻兩不說的話，他本就沒法聯想到什麼環保局，還有下面的地方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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