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梅耶在他眼裡看到了比任何話都燙人的東西——那目落在臉上，像帶着溫度，連帶着他耳尖悄悄泛起的紅，都藏不住。突然確定了，那不是的錯覺。

「謝謝你……」

梅耶吸了口氣，迎着他的目笑了。從大廳的玻璃頂灑下來，落在孩子們的笑臉上，落在范雲揚手裡的畫冊上，也落在心裡——那些不安在這一瞬間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接下來的幾天，范雲揚幾乎了梅耶家的「常客」。他找的公寓在一片安靜的住宅區，離孩子們要去的學校只隔兩條街，樓下有個小公園，埃隆第一天看到就抱着足球跑了進去。

范雲揚幫他們扛着行李箱上樓時，額角滲着汗，卻笑着說「這樓層好，採足」；去學校報名那天，他提前查好了學區政策，拿着材料跟老師通時，盡職盡責的就像是孩子們的父親一樣。連埃隆想報的科學興趣班，都順道問清了報名時間。

搬進來的第三天下午，隔壁的老太太端着一碟點心敲開了門，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笑容和藹：

「你們是剛剛搬過來的吧？我是瑪莎，這是我烤的板栗餅，嘗嘗。」

上下打量着梅耶，又瞥見剛幫梅耶修紗窗的范雲揚，眼睛一亮：

「這位是你先生？哎喲，真英俊，你們倆站一起，真是般配。」

梅耶接過點心碟，臉頰微微發燙，話到邊的「他不是」又咽了回去，並沒有任何解釋，只笑着說了句「謝謝瑪莎太太」。老太太走後，起一塊板栗餅嘗了嘗，甜糯的香氣混着板栗的醇厚，暖得心裡都乎乎的。

事實上在心深，非常這種誤會。

等到范雲揚修好沙窗，他又拿出了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了附近的超市。市場和藥店，連哪家麵包店的全麥麵包新鮮都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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