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車上的其他人一樣，他過車窗向外去，眼睛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吸引——這條道路和他以往見過的任何道路都不同，中間有一道清晰的隔離帶，將道路分兩部分，一部分的車子朝着一個方向行駛，另一部分則朝着相反的方向，車輛行駛的速度極快，卻又井然有序。

「這就是錄像里說的高速公路吧？」

柳白旁的一位來自通大學的朋友輕聲嘆。

柳白點點頭，目盯着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忍不住對邊的人喃喃道：

「這得多汽油啊……」

話音剛落，他又趕補充，

「不過這車開得真快，多好啊。」

語氣里滿是羨慕，心裡卻泛起一酸，好像是在那裡問着，為什麼時候我們才有這樣的工作。

汽車最終抵達大使館，車門打開，柳白和夥伴們陸續下車，只見使館的工作人員早已列隊等候，臉上帶着親切的笑容，向他們表示歡迎。

一位穿著白廚師服的師傅走上前來，主幫李安東提起沉重的行李，他拍了拍李安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小夥子，到了這兒一定要刻苦學習啊。你們這些留學生，都是農民們辛辛苦苦供出來的，你們知不知道？要一萬個農民才能養活一個留學生呢。」

廚師的話像一顆石子，在所有人的心裡激起了千層浪。柳白僵在原地，剛才還因看到高速公路而激的心瞬間沉了下來，他從未想過，自己能站在這裡，背後竟然需要一萬個農民的支撐。他看着邊的夥伴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剛才還帶着些許疲憊的眼神，目之中只剩下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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