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7章 現實世界（第一更，求訂閱）

不是每個人都會仰星空，當有的人在仰星空，在那裡暢想着未來的時候，而有的人，則只能埋頭現實，為幾兩碎銀奔波。

在任何地方都有月之暗面，畢竟這才是現實世界。

王衛國蹲在後巷的排水邊，橡膠手套被洗碗水泡得發白。霓虹燈的彩從巷口滲進來，在油膩的水窪里投下扭曲的倒影——「麗晶大酒樓「的「晶「字缺了下面的兩個部首，變一隻閃爍的一個部首。

「快點！作快點！前面又摧了……」

廚房後窗突然飛出半顆爛菜心，砸在他腳邊。

王衛國沒抬頭，手指在漂白水裡摳着瓷盤上的油漬。漂白水的氣味刺得他鼻腔發痛，但總好過巷口的香水味——那種甜膩的。帶着汗味的香氣，像腐爛的芒果。

巷口的霓虹燈管「滋滋」響了兩聲，紫的暈里晃過一雙雪白的。穿亮片弔帶的人斜倚在電線杆上，猩紅的指甲油剝落得像乾涸的跡。朝路過襯衫的男人吐煙圈時，擺隨着作卷到大，出上方的勒痕。

「十塊，包全套。」人用鞋尖碾滅煙頭。

王衛國別開臉，塑料盆里的臟盤子卻突然映出迭的人影——男人把手進底的影里，人咯咯笑着往後仰，後頸到「樓小築」的霓虹招牌。綠淌過脖頸的皺紋時，王衛國看清了那雙渾濁的眼睛。

是不是也和他一樣，當年懷揣着某種夢想來到這裡？

王衛國並不清楚，他只記得五年前，他和很多人一樣，游水到了這裡，可是生活並沒有像他想像的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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