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人除外。就是唐仁達，他沒能完第二目標，結果隨便選了一個第三目標。

“你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干？”

馮本方校在得知他襲擊了友誼工廠後，立即質問。

“因為它很大，而且看上去很重要。”

唐仁達老實的回答道。

“但空襲任務命令中沒有它？”

馮本方校一邊抱怨着，一邊記下了他選中的那個目標，其確切位置和況描述，以及他自己的炸彈破壞效果彙報，匯總後要上給空中戰管制中心，該機構與空軍總部一起辦公。

“如果造大量人員傷亡，看他們怎麼收拾你。”

馮本方警告道。

“哎，就是一座工廠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戰爭嘛，難免會有誤傷的。”

戰爭，是難免會有誤傷的，這是最基本的常識，二戰時的轟炸，可以一座城市完全夷為平地，從漢堡到德累斯頓，英兩國的轟炸機奪去了幾十萬德國人的生命，嗎？

差不多相當於德國人口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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