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尼東北角就是雅克森林，在過去的十天之中，最激烈的戰鬥一直發生在這裡。

這裡的戰鬥似乎是原始的，只有槍對槍的擊，偶爾才有零星的炮擊。

戰鬥到第十天，無論德軍，還是特遣隊手中的彈藥都越來越稀。

了夜，風雪在傍晚時分就停了下來，藉著積雪的反，趴在散兵坑裡的王雄小心翼翼的出半截腦袋，觀察着森林裡的靜。雖然厚厚的積雪會拖累了德軍進攻的腳步，但是穿着白罩的德軍，在積雪中行進時，往往很難被發現。

在過去的幾天中，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在這片森林之中擊退德國人的進攻。

沒有掩，只有散兵坑。

沒有取暖的爐子，只有被風捲起的雪花飛落到散兵坑裡。

“來，秀才，暖會腳。”

老兵掀開服讓王雄把腳進他擺里，在過去的幾天中，他們就是這樣互相取暖，才沒有凍掉腳趾頭。

“老哥，咱是秀才啊，就是讀了幾年的師範……”

“教書先生，就是秀才，等將來不打仗了，就讓俺兒跟你學識字……”

風雪凝結在老兵的鬍鬚上，老兵說著從從袋裡取出半盒駱駝煙，打着火打，點着香煙，了兩口，又遞給王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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