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道餘一聽也對，周乾遠向來跟那兩位走得近，比旁人肯定多些收穫。

……

“周師弟考得不錯啊！”

卷子很快就改完，鄭法看着這次的第一名，有點訝異地道。

一旁的龐師叔笑得得意，似乎也覺得臉上有。

“是不錯，算學在弟子中排第三，符法竟是第一。”章師姐也贊道。

論數學，周乾遠倒還有些敵手，畢竟原先坊市中也有些擅長算學的弟子。

但符法周乾遠在這批弟子中算是一騎絕塵——他既是龐師叔的得意門生，又聽了鄭法與章師姐的不理念，基礎確實極為紮實。

“我這弟子……”龐師叔聽到兩人這麼誇獎自己弟子，笑着擺手道，“還需磨鍊。”

……

“這次九山弟子大考第一名，周乾遠周師弟。”

聽着鄭法這麼說，周乾遠猛地抬頭，覺得自己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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